这也是一个机遇。十几年前投芯片其实是有忐忑的:芯片公司有自己的创新,但因为各种因素,进入头部客户、手机厂家非常难且过程漫长。2018年以后中美关系变化,头部客户出于供应链安全考虑,开始愿意给中国厂家尝试机会,可能不是一次性把订单全部转移,但可以作为第二、第三供应商。生态开放叠加经验积累,量才逐步起来。所以一家芯片公司做到几亿、十亿级收入并不容易,云英谷去年收入也刚超过10亿。
目前业内已形成普遍共识,即跨境行业不再是“野蛮生长”的阶段,出海卖家不能只是把商品铺上去、卖出去,而是要真正走进当地市场,这中间涉及合规、资金、履约等多重考验。
目前光泰通信的估值尚未确定。公告还设置了90个工作日的独家谈判排他期。这家公司究竟值多少钱、能贡献多少利润,这些核心问题有待正式收购协议揭晓。
也正因如此,我们越来越感受到,中资企业出海东南亚已经从“走出去”变成了“走进去”。这两个词听起来差不多,内涵却完全不同——“走出去”更多是把产品卖出去,做的是跨境贸易的生意;而“走进去”,意味着企业需要面对法规、文化、供应链、人才等一系列挑战,相应需要下大力气、花长时间才能真正立足,高速增长,甚至翻倍增长。
除了上述因素,温彬提到,8月的企业和个人住房新发放贷款利率均延续低位,叠加CPI和PPI同比增速小幅回升,各项贷款利率的实际利率出现边际回落,对实体经济支持作用有所加强,直接下调政策利率的必要性不高。
当“天然”、“古法”、“手工”和“疗愈”成为行业通用语言,品牌之间的竞争便容易停留在包装设计和内容传播层面。使用更高等级香材的品牌需要承担更高成本,却未必能够让消费者准确识别其价值;使用较低成本原料的产品,也可以通过相似的视觉和话术建立高端感。
据警方对“诺斐丽”进行的成本核算,包括物流、代加工、原料采购,平台各项服务支出及引流费用在内,其成本费用大约为110万余元。而其生产数量在36000盒左右,由此可以计算其每盒的成本在三四十元左右。
资金是产品落地前的另一项压力。上述高管表示,开发新产品需要持续投入,合资公司仍需要外部资金进入。供应商也要核算项目回报,适配一款车需要投入人员和资源,销量缺少保证时,多一个合作未必多一份利润。